颂涛尝试着解释,“先生,我们这边有蒙古马和矮种马,都很温顺的,尤其矮种马,非常矮,您骑上去不会出一点事情。”
“这位兄弟,就挑一匹吧,大家一起玩嘛。”保镖王巡也是笑着劝道。
“好啊。”
终于,宁小凡改变主意了,他仰头看向陈阳,“既然陈少这么有雅兴的话,敢不敢和我赛一场呢?”
“什么?!”
陈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这小子,竟敢想和他赛马?
他本能地就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哈哈哈哈!宁兄,你太可爱了。”
“怎么,你不敢?”宁小凡道。
“不敢?哈哈,宁兄,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在英国生活过十一年,每周骑马三次,曾经跻身全英马术比赛十强。我胯.下这匹‘吞弥’,是整个毛垭马场骑价最贵的纯血马之一,鞍时七千块,你确定要和我比?”
陈阳昂起下巴,语气轻蔑而又高傲,显然在嘲讽宁小凡自不量力。
“陈少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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