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一双素手端着杯酒,酒液芬芳,翠绿欲滴。
殷离敬酒,谁敢不喝?
就算张修诚自忖能对付得了宁逍遥,也不敢跟殷离多放肆,接过来一饮而尽。
殷离见张修诚一口干了杯中酒,红唇轻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宁逍遥要调停我们的矛盾,其实很简单。
只要他安于现状,不再咄咄逼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秋毫无犯。”
张修诚正色说,而此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朝着大脑涌来,就像是一口气喝了十斤烈酒那样,让他头晕脑胀,昏昏欲睡。
“他是腾飞九天的大人物,一个区区的警备营恐怕是困不住他。
依我看,就算是金雎城和极东之地都不是他的展翅之地。
张长老,识时务者为俊杰,殷离是觉得与您私交甚笃才说这话,免得您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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