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这话就知道她未曾明白,不明白也许反倒更好,秦宽喘了口大气,只得说道:“不明白更好,我们也要回去闭关疗伤,你若是舍不得你师尊,就回清静殿吧。”
乐灵玑完全没有理解秦宽的话,听他这么一说,这才解释道:“只是目前蓝舟墨身负重伤.......我,”她看着师尊嗫嚅道:“他是因为我........待他无碍我定回清静殿向师尊请罪。”
江进未没有理会秦宽说的话,无关紧要道:“灵儿去吧,愿你冰铁横肆后,归来仍是少年。”
乐灵玑听得无端落寂,自己承偌诸葛长老几月后的修真大会师尊非但未提及,蓝舟墨是魔族的事更是若无其事,得了师尊全然的信任,师尊也受了伤,虽然看上去只是脸色很差,但是自己却不跟他回去,总觉得倍感愧疚。
但是她还是笑着说:“初心不改,此心向阳。师尊,灵儿记住了。师尊保重身体,灵儿很快回来。”
“........灵儿?”
乐灵玑回首望着江进未,“师尊.......?”
江进未缓声说道:“别跑太快。”
乐灵玑莞尔,感觉师尊怪怪的,“嗯。”
“这人都走远了还看,舍不得又要放走,你在折腾谁了?”秦宽与江进未并肩,跟着他看向乐灵玑。
“你这个徒儿平日里赖在你身上像极了一只柔软小兔子,可一旦上阵有勇有谋,七尺男儿也未必比得过,那一身的羸弱倒像是装出来给旁人看的。我们南峻山得多培养优秀的人才啊,你是掌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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