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里里外外足有数十家,而客人就那么多,能不能招揽得到,就各凭本事了。

        秦时静坐于二楼包厢的一侧,双目迷离,整个人慵懒的靠在交椅上,身上还披着个毛茸茸的披风,她盯着面前精致小巧白瓷酒杯,抿唇笑了声,闲情雅致的晃了晃,一口饮尽,“咚”的一声,酒杯落桌声,明明力气不大,一旁的酒壶却明显的振了下。

        袅琴很有眼色的斟了杯酒,身子倾斜着,亲自抵到她唇边,声音娇滴妖媚,作势要往她怀里倒:“王爷最近来得少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姑娘们整日吵着见你。”

        秦时捏了捏酒杯,不为所动,既没有敞开胸怀让她倒,也没有拒绝,她脸上挂着肆意的笑,声音飘渺:“是有些事耽搁了。”

        袅琴见状,掩了眼底的失落,重新坐好,许是厢房里的香有凝神调息的作用,秦时待的久了倒突然有些困了,她半瞌眼眸,玉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

        扣了几下后,他拧了下眉,手指便又缩回了袖口中。

        两个字,冰凉!

        窗外风雪疯狂的敲打着窗面,风把枝条吹的簌簌作响,街道空无一人,天气寒冷,仿佛要把整条街冻住,所到之地,冰雪迷眼,此刻若没什么事怕是都呆在家里围着炉子烤火,谁也不会在大雪天出门办事。

        秦时敛眉。

        香炉里冒着缕缕白烟,淡淡的烟雾缭绕着,在这干燥阴冷的元冬里显得极为突兀,厢房被火炉烤的暖烘烘的,但秦时却丝毫未感到一起暖意,她捻了捻指尖,冰冰凉凉的,相互摩擦了会,蹙眉吩咐:“日后天寒时这间厢房记得多备几个暖炉。”

        袅琴一怔,轻柔的抚上她胳膊,柔媚一笑:“是袅琴考虑不周了,袅琴知道小王爷怕冷,这就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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