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生不耐地皱了皱眉。

        宴席上有几个大臣受了无妄之灾,很快也被送了下去。七弦琴声依旧,沉浸在乐曲中的乐师没有受到一丝的干扰,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

        新的舞姬被送了上来,可是没有人再有心情去欣赏这舞姿的优美。宫殿中经久不散的血腥气味如阴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

        “查。”殷栩生冷声道。

        那些杂耍歌姬是东洲送来的,如果是东洲想与南殷为敌,不至于做的如此简单。背后指使者要么是想挑拨南殷和东洲的关系,要么就是和东洲有仇,嫁祸于他们。

        但宴会仍要继续。

        洒扫的小太监很快将舞姬还温热的尸体拖了下去,被血染红的砖石很快被冲洗成原本的模样,只不过缝隙的地方颜色深了许多。

        殷栩生觉得这表演愈发无味。他又饮了一口酒,放下,而后起身。

        “商聿被安置在哪了?”殷栩生问。

        “在偏殿,陈太医已经过去了。”殷德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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