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生没有说话,他撇过眼,垂下眸子。
耳畔是商聿越发沉重的喘|息,殷栩生咬着唇,憋着气的脸颊两侧终于泛起了些红晕。
素衣大|敞,却仍在胳膊上挂着,房屋门窗紧闭,内里全是信引香交|融的甜腻气味。
殷栩生疼得发颤,可商聿好像要将他的信引融入殷栩生的骨肉一般,让他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他。
直到熟悉又抗拒的感觉再次从尾椎处升起,背后的海棠好像被暴雨打湿了,每一瓣带来的细小变化都在殷栩生的身体里无限放大,然后顺着血液,重新汇聚到他一直在克制的神经末端。
雨露倾洒之时,殷栩生的手臂自然地垂落,直直地搭在了商聿的肩膀上。
“商…”殷栩生开口,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人也能像我这样,干你干得这么爽吗?”商聿凑到殷栩生耳边,手指在颈珠上游走。
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名字突然被打断,殷栩生脑海里有了一瞬的清明。他闭上眼睛不去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扭转咬字出声:“殷…律…”
殷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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