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奇怪。
钟声停止,封后大典开始。
殷栩生穿着一身赤红的衣,喜服之下是南殷以玄黑为尊的龙袍。他双手捧着一套与他身上喜服刺绣相似的朱红凤袍,其上放着一枚雪白的雕花玉佩。
他从距离正殿最远处的位置缓缓走来,站在祭祀宫殿前,听封后大典的承制官一字一句地宣读制命。
“南殷新历四年,钦奉皇帝圣旨,追封……”
殷栩生有些恍惚。
他的视线落在那块雪山冷玉之上。白玉上雕刻的花纹并不复杂,也并不流畅,但殷栩生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用眼神去描摹其上面的图案。
直到承制官宣读完毕,册封使将册封案跪送到殷栩生面前,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大臣全都跪在地上,低头静听。
风猎猎,吹起周围幔布来回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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