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生更是恼怒,直接使了劲儿,将商聿从床上踹了下去。
虽然全身干净清爽,但是属于他的颈珠被觊觎被差点结印的感觉还是让殷栩生想要直接提刀就地解决了商聿。
祭祀殷律的位置就在地宫之上,那里还放着殷律的衣冠和他们交换赠予的玉佩,而他却在宫殿之下的地宫跟与殷律长得只有几分相似的人行不轨之事。
殷栩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一下商聿,至少睡觉的时候他的亵衣仍完整的穿在身上,全身只露出了光洁的脚踝。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殷栩生这才意识到商聿将自己裹得有多紧,像是生怕自己着凉似的。
商聿肩膀上的伤口本来就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撕裂开来,被殷栩生这样一折腾,他直接咳出了一口鲜血。
“……”殷栩生见到商聿呕出来黑红淤血,有些心虚地抓紧了肩上覆盖的大氅,然后又意识到,这大氅也是商聿为他保暖的。
殷栩生憋着一口气没处抒发,干脆直接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随意束好,裹着大氅就打算直接离开。
还没走几步,紧接着,又一波热潮袭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殷栩生的脚步不禁停顿了片刻,身体的不适从那特殊之处再度撕裂开来。
但殷栩生知道,他在这痛苦之中…又隐约升起了别样的感觉。这感觉太强烈太真实,让殷栩生几欲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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