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做错了什么!
朱墙心中叫苦不迭,立即软了腿,暗卫营的鞭子鞭鞭见血,受十鞭,他得躺一天才能爬起来!
他刚还给王爷漂漂亮亮地办成了一件事,怎么夸了暗冥那小子有福气,主子就要罚他?
难不成主子情场失意,也见不得手下有好姑娘喜欢?真是造孽造孽!
钟义捅了捅正胡思乱想的朱墙,悄悄道:“还不快领罚?这十鞭还是主子开了恩了。”
朱墙半信半疑,老老实实行了礼和钟义一起退了出去。
待等走到殿外,钟义招呼那三个侍卫进去,转头坏笑道:“你可知画这画像的人是谁?”
“难道不是喜欢暗冥那厮的姑娘么?”
钟义忍住笑:“你真是人如其名,笨得跟堵墙一样。方才那姑娘在主子的内屋作画,劳驾用你的不灵光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咱们主子何时让其他女子近过身?”
朱墙茫然思索了片刻,脸上立马气得通红:“好啊,你个臭小子,竟然故意挖坑让我跳!”
当着主子的面说沈姑娘喜欢暗冥,那不是找死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