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收回了翻飞的思绪,快步走过去。
走到柳卿身前,陶软迅速捏住了他的右手腕。
像是浸过冰水的手。
她知道柳卿体寒,是那种透着冷的寒。昨夜他睡在身侧,两人并无肢体碰触。
入夏的夜,不通风的房间,她却觉得清凉舒适。
现在一摸,竟比想象中还要冰冷。
陶软忽然觉得,柳卿这病,兴许连作者都不知晓。
柳卿不着痕迹地抽出手,眼角上扬,眼底却透着些许疏离。
“软软,你这样摸我,我害羞。”
陶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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