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就站在一旁,没有动,樊青河也没有让他帮忙。
帐篷里置着驱蚊虫的香包,顶上还悬着灯,照得四平米不到的空间里,明亮又温暖。
樊青河将秦庄拉进来时,后者显然很抗拒。
倒也不难猜,孤男寡男,以樊青河的尿性能干出些什么。
两个人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就像在鸟笼里一样,不是做就是做。疼痛且毫无愉悦的xing交。
樊青河察觉出他的厌恶与排斥,却仍是将他强扯了进来。
秦庄近乎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樊青河只是绕开他拉上了帐篷拉链,又揽着他一同躺了下来。
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做任何逾矩的举动,仿佛他们是那种第一次约会、连手都没碰过的小情侣。
樊青河知道秦庄不可能主动跟他讲话,便自顾自地起了头:“小时候,我爷爷也经常带我出去野营,仰躺在草地上,看星月无边。除却蚊虫有点多,倒也没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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