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了他对这漫漫余生的所有期待,导致现在再榨不出一丁点,去相信所谓的真情和痴爱。

        高高在上的樊青河,又怎会明白他当初毁掉的是什么?

        是一份绝无仅有的爱,也是关于他们未来的无限可能。

        秦庄没有回答,樊青河等了许久,最后也只能失望地止住话头。

        他翻过身来,抱紧秦庄单薄的身体,用秦庄的不敢反抗,来麻痹自己这是一个拥抱。

        他这一生经历过很多不见血光的战斗,与家族里的人,与商场上的人,抑或其他,可这样的经验并不足以教会他,要如何把一个心死的人拉回来。

        而且这个人既不贪他的钱财,也不恋慕他的身份地位,外在的荣华富贵根本无法打动他,可能还会惹来一声嘲笑。

        在这之前,樊青河从未想过一个怀抱也能让他这么安心。

        两个人肩并肩地躺在一块,盖着小被子,像最普通的夫妻那样入睡。

        以前他是很少与秦庄躺在一起的,毕竟他没有把自己关在鸟笼里的打算,除非做完后累得实在受不了小憩一会,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帮秦庄洗完澡后就回自己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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