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樊青河没有强求他开口,随便选了一条路,就要往那走。
却在这时,帐篷里承接的雨水到达了极限,重压瞬间袭来,带着樊青河往旁滑倒。
他一时松也不是,拿也不是,生怕秦庄也被带得一并跌在路上,顾着上头顾不得左右,顾了左右顾不得脚下,猝然踏空,整个人都往下摔去。
千钧一发之际,樊青河丢了帐篷舍了探照灯,一把攀住手边香樟木的根部,这才停住下坠趋势。
帐篷卡落在不远处,探照灯则一路滚下丛林,不知坠了多少米,终于不见了。
方才走泊油路,大雨很急,天又黑,谁都没注意看两边的路况。
山路山路,本就是靠人工在山上开凿出的,两侧虽都建有防护林,但每条马路距离下一段可着落点,都有十几米甚至二十几米的落差。
若是摔下去,死不死另说,光是这四处生长的乔木、灌木、刺藤,都够人喝一壶的。
尤其是现在还下着大雨,水带着泥沙滚来,随时都有山体垮塌或泥石流的危险。
樊青河几次使力都没未能成功往上,只能将目光投向秦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