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很明白，也很真诚。
当然，要是烧伤和他无关，会更有说服力。
杜海涛有些沉默，随即很光棍地一梗脖子，盯着高处那张脸。
容貌很清秀干净，就像一个生活在校园的青涩学生，不曾受过社会的摧残和磨练。
“你想知道什么？完事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很简单，有三个小问题。”
王昊的右手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收起了其中的中指。
“第一，地图哪里来的？”
“第二，来到这里之前，你们杀了几个人？”收起了无名指。
“第三，杀人的原因是什么？”尾指收起，握成空拳状。
第一个问题，自然是王昊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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