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瓜要么太小,顶端花还开着,要么畸形,一节大,一节小,但孩子们吃的很开心,看到又来人,满脸戒备。
云想顿了一下,默默的转身,前往豆角地。豆角地人极少,原因摘不出量。
架上的豆角所剩无几,茎上零星吊着几根,要么老到可以打种,要么嫩到只比茎粗一些,而且彼此距离很远。
每年12号园,虽然品种多,但捡漏最少,一般家里的主力都不会来,只有上了年岁的妇女,会带着年纪小的孩子,来这里打打牙签。
云想眼快,手快,每年都会光顾这里,因为没人抢,都有不小的收获。
老豆角太柴,茎多,即便焖着也不软和,只能选嫩的。
嫩豆角基本都在顶上,开花的地方容易找到。明明根上已经枯黄,顶上还努力开花结果,生命力极其旺盛。
云想一边摘豆角,一边偶尔会碰到其它的菜苗,可能是后来补苗时补的。
跟同批株苗比,矮小很多,又受到周围株苗的影响,长的营养不良,连架都没给搭。
云想像发现了大宝藏,越摘越兴奋。
搂起一株地上的黄瓜莞,大大小小找到五根,嫩嫩的,带着新鲜的刺,看着就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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