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猜测它们在瓶子树的树干里?”腾冲闷闷地看向云想,学妹是故意的吧,觉得他们自作自受。其实云想只是在陈述事实。
“很明显,我们没中毒啊!控制瓶子树也好,长在水中也罢,最终目的肯定是要让人中毒,既然我们没事,那肯定就不在瓶子树上。”
“那我们一路遇到的那些变异兽怎么回事?”
“东叔的恶趣味喽,你以为白救你呢?没让你试验他的新阵法完全是因为他心情好。”至于为什么心情好,谢钰门儿清。
“那你两说真凶是谁?”
“全星际都有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五钱’的仇家。”谢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确实无所谓,这事儿根本没得查,只能当作教训警醒自己。
“说了跟没说一样。”
“喂,你们不觉得在这儿讨论真凶很浪费时间?”林姿妤无语地看着这几人,男人果真最喜欢解谜。
“怎么会?”金家稔合起笔记本,他刚听得津津有味。
“结果呢?”林姿妤没好气地看着金家稔,他不是凡事都要求一个结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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