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摇了摇头,一脸黯然,“我有想过,哥哥觉得太危险,让我待在护卫队混日子就好了。
我们都没想到卞沁会有清扫的打算。”
“是你们--单纯!”诸绪从来不会婉转,不过在谢钰的强压下,懂得另辟蹊径,偷换词语,把‘笨蛋’换成‘单纯’,似乎好接受很多。
谢钰对此虽头疼,但也默许,至少有进步。习惯这东西,改起来非常费劲,只能慢慢来。
柳棉尴尬地笑笑。
“不让你们做事,又给你们高报酬,世上哪有那么美的事?”诸绪对此嗤之以鼻。
柳棉牵强地解释了下,“当时身在其中,没察觉。”
金家稔直接拆穿,“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虽察觉不对,但又觉得不可能下手。
你是因为你哥哥在近卫队,认为卞沁是因为你哥才格外关照你的。
而那些探子,是有恃无恐,觉得卞沁一个女人,即便知道他们是探子,也不会下手。
剩下的那些无辜人,其实也不无辜,显然被高报酬迷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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