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每个人都一脸惋惜,是惜他的才吧。

        云想联想到湖底的壁画,外公和去世的泽南叔手持符牌,是因为他们都擅长符。

        一个画,一个刻,所以卞沁才觉得他们是靠外公有了今天的成就。

        她不也一样?她用符还不都是外公的?包括白家。所以白明洋在炼焦星使用的符她都能在木符录找到。

        云想突然想到泽西叔气急时说的一句话,‘再被白家关在地下室?”再,这么说白家曾经关过外公?

        云想脸色变得铁青,指甲几乎掐在肉里,她会弄清的,欠外公的,她会一一讨回来的。

        照卞琳琳的意思,卞沁一直追寻外公的下落,其实是为了木符录?呵,那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笑话。

        云想突然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卞沁真的恶心到她了。

        “你也觉得她很恶心?”卞琳琳一眼就看出云想的不适,“我母亲就是她所谓的女权下的牺牲品。”

        卞琳琳间接解释了她会当卧底的原因。

        “什么女权,还不是为了洗白自己?瞧瞧,苍穹星都沦陷了,死了那么多人,还能将自己摘清,只丢失了一个星球管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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