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母亲坚持,她给出的理由是想让下一代变成觉醒者,不让她的孩子受普通人的苦。
这话哪个母亲说了我都信,唯独卞沁不可信,她只是不甘心自己是个普通人。
可惜那时我傻,觉得她很苦,不由得怨恨起父亲。父亲也知她撒谎,但还是满足了她。于是她如愿变成觉醒者。
可惜,在我出生后她的谎言就无攻自破了。
她不仅不悔改,更将这一切怪罪到父亲身上,埋怨父亲不告诉她,使用觉醒剂的人是生不出能觉醒的后代的。
你们听出言外之意了吗?她若知道,定不会生我的。可想,她有多后悔生出我。
她越否定我,我就愿想在她面前证明,让她觉得我不是没用的,我也可以满足她的愿望,就像父亲那样满足她。
我当时真的,真的只想得到她的爱,没有别的。但不知为什么,一切都变了。”白凤猛地捂住脸哭泣来。
众人脸色渐渐沉下来,他们隐约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可能不尽如人意。
云想握着通讯器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下,她将通讯器轻轻放到桌上,慢慢坐下来,神情专注地盯着通讯器,等待白凤再次开口。
白凤哭了好一会儿,彻底冷静下来,“我小的时候,经常在父亲和二哥的工作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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