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卞沁低吼,脖颈的青筋暴起,若不是有屏障遮着,估么着整个餐厅的人都能看见。

        “你这些年脾气越发暴躁了,”白凤平淡的陈述,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她这幅样子,自己早就见惯了,难怪多年未见,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白凤到没准备瞒着她这事,“父亲过世了,”见卞沁又瞪眼,“我没骗你,他确实没被你害死,是后来病故的。”

        卞沁有多能忍,这会儿就看出来了。

        她盯了白凤好一会儿,确定她未撒谎才问道,“他埋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卞沁厉声呵斥,见周围人看她,索性不予理会,只要未听全,她都能圆过去。

        “他是你父亲你不知道?别给我装糊涂。”

        卞沁特别喜欢以势唬人,不怒而威,然白凤也不是吓大的,事实上敢自残的人,能有几个胆小的。

        “你是她妻子你知道吗?”

        “……”卞沁被噎地半天说不出话,后而没好气道,“别跟我扯皮,快说!”

        你当自己是谁呢?白凤一脸冷嘲,“我好多年没见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