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大伙起先还斥责,谁知没一会儿便被人带偏,八卦起白家前段时间的事。

        白松志脸色铁青,青筋直蹦,往年也都这么混,什么事都怕没有,偏偏今年大伙的反应特别大。

        往年不是没出事嘛!白家包装的好,一切还像当年鼎盛时期的样子,哪怕大家有质疑,也只敢在心底嘀咕,担心怀疑错了被报复。

        他们自然可以继续划水。

        这不白家出事了,让大家意识到白家早不及当年,甚至外强中干,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他们这还算好的了,没趁机落井下石。当年和他家同一时期的制符家族没少被他打压,有的被迫转行,有的没落。

        那批人现在还在观望,若白家有异动,立刻会反扑回来报复。

        大伙看白松志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他不担心,否则也不会继续作。

        这回他们可想错了,白松志就是担心才出了这么个昏招。他们根本拿不出像样的符图,仅有的那些早些年已经用过,总不能重复使用。

        白松志硬着头皮道,“我没有轻视大家的意思,正因为各位能力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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