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以前倒是喜欢拿方行庭当例子,宋俏都当宋父说话是放屁,现在她和父亲更疏远,和秦科他们在一起就更不会提到方行庭这个人。
她长大之后还真没有见过方行庭。
就很小的时候见过,可能是把名字记混了。
宋俏摆手,“也不是很重要,我们和他也不会有交集,说不定人家也看不上我们纨绔。”
“方行庭很帅,”林怡宁握住宋俏的手,“真的特别帅。”
宋俏“哦”了一声,“有多帅,一会指给我看看。”
“是人群中最亮的崽那种帅。”
秦科不服气,“喂喂,人群最亮的崽不是我吗?”
林怡宁哼一声,表示不屑。
宋俏抬抬下巴,“我觉得那个就是人群最亮的崽,方行庭有他帅吗?”
不远处,有个男人穿着烟灰色的西服,这个颜色的衣服本身就很难驾驭,穿在他身上有种清冷禁欲的美感,他的头发也被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精致的五官,鼻梁高挺,唇薄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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