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见白一哽。

        这倒不能怪顾青隽,她在外打了七年仗,什么简陋破旧的地方都待过,最苦时候睡过野地,挖个坑拿土和荒草当被子取暖。眼下虽然回了盛京,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很好地由简入奢。因此这会看见这房间,心里的感觉是:还可以。

        转眼间,楚见白调整好表情:“止玉,快去煮壶茶来。”

        说完看向顾青隽:“本想着,若能再见将军见白定然奉上厚礼答谢将军一路上几次舍命相救。”

        说完十分愧疚地道:“可眼下连口好茶都没有,还望将军不要怪罪。”

        “不必,说完我就走。”顾青隽开门见山道,“那日京口道情势混乱,我丢了件东西,也许是混进了你马车上。不知世子可有看到多了东西?”

        “行李?自从出宫后,我还未来得及整理行李,不知将军要找的是什么?”

        “一个乳白素色瓷坛。”

        楚见白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见过,不如将军自己来找找吧。”

        于是顾青隽便随楚见白出了房门,朗真默默跟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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