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在意道:“我要带活的容质子进京,救你是我的职责罢了,楚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可我若放在心上了呢?”楚见白不假思索道,眼中光亮暗了下来,方才透出一点血色的脸上变回原本的苍白颜色。

        顾青隽就没见过哪个男人脸能白成这样,一点颜色也没有。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漂亮的,只是像一触既碎的琉璃一样。

        可能人都有爱美惜美之心吧。被那样易碎的人用那样的眼睛和神情看着,顾青隽破天荒地刹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与我何干。

        顾青隽缓和了点语气:“容公子,你说这话之前还是想想被我杀死的那上万容军亡魂吧。咱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容不下别的。”

        这话刺激了楚见白,他上前半步,登时与顾青隽呼吸交错。

        朗真见状立刻上前,冷冷地盯着楚见白。

        楚见白不解道:“那这一路上……将军又为何待我如此细致?明明可以不闻不问,让我还喘着气就行,何必如此周到?”

        楚见白的一连串质问换来顾青隽的一愣。片刻后,顾青隽疑惑地歪头反问:“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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