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连顾亭云都认下了,她顾青隽又能查出什么。当年事发时她不过才是个黄毛丫头。更何况,现在她被顾亭云赶出来,闹成这样,怎么可能再去替他爹翻案。”

        李叔文喝尽茶水,叹了口气:“这国公的脾气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火爆,自己亲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把人赶出去,士恩兄消息灵通,可知其中缘由?”

        “李老弟抬举我了,他们顾家内宅之事我怎么会知晓。”

        方士恩一口饮尽茶水:“好茶,这容国进贡的茶叶确实芳香可口,李老弟快尝尝。”

        贡品稀少,一般只有王室享用。方士恩哪来的茶叶?李叔文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那装茶的瓷瓶——是宫里的东西。

        李叔文笑道:“我猜左右与士恩兄那女婿脱不了关系。听说顾青隽在城门那曾与裴游说了几句话,举止亲昵像是旧情难忘。”

        “哼!那又如何,裴游与我们婉儿恩爱情深人人皆知,难道她顾青隽还要活抢不成。”

        “可王上至今不准裴大人娶妻,难道不就是为了给顾将军留位子?听说顾家有家训,不与他人共侍一夫,若她真的旧情不忘要与裴游成亲,那婉儿岂不是要被休,到时候士恩兄的面子可往哪搁?”

        方士恩眉头紧皱:“她若敢这么做,我绝不会放过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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