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楠提起这件事,姚晟抿紧嘴唇,沉默不语。白楠见状,只好继续讲述自己的“苦衷”——
“那几天,白家一直让我和各种alpha相亲,想要拿我的婚姻去换取一些资金上的支持,填补公司的亏空。甚至……”白楠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似乎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
姚晟签署文件的手顿住,抬起头看向白楠:“他们还对你做更过分的事了?”
白楠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他们甚至介绍已婚的alpha给我认识,想让我做对方的情人……我彻底对那个家失望了,和他们撕破了脸,离开了那个家。”
“因为我有了经济能力,能不再受白家的桎梏,可这世上和我同样遭遇的omega还有很多,他们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只能任由家里安排,毫无自由可言。所以,当郁卿让我帮他买抑制剂的时候,我才会帮他,希望他不用被发情期和信息素控制,至少可以自由地安排自己的身体……我真的没想让你们之间产生矛盾!”
白楠如此言辞恳切地解释,姚晟也不好再继续冷着脸了。
其实姚晟并没有生白楠的气,他知道白楠并没有恶意,只是在郁卿和他两人之间,暂时因为同为omega的身份,选择了站在郁卿那边一次。真正让姚晟心里介怀的,是他自己因为这件事失手伤了郁卿。要知道郁卿肩上的青紫痕迹,过了一个多星期才消散。
“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如今你已经有足够的钱,不管是生活还是创业,想做什么都能去做。白家要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你,记得告诉我。”姚晟说道。
当年的恩情,还有一同长大的情谊,都让姚晟没办法真的对白楠置之不理。
白楠擦了擦眼泪,重新扬起笑容:“谢谢你,阿晟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时间一天天流逝,当夏季的热浪吹走人们身上的春装,换上露出胳膊腿的夏装时,高考开始了。
比较不凑巧的是,高考这两天郁卿正好出现了发情期的征兆,信息素的气息轻微地逸散开来。虽说从出现征兆到发情期爆发还得两三天,但为了以防万一,郁卿起床后喷足了无香味的抑制剂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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