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婆领着二人去了西厢,把门打开,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轻轻叹了口气。

        高至屋顶的书柜有两面,书册塞得满满当当,虽然无人居住,但主人显然很用心,干净整洁,书桌上竟然还有写了一半的经文,仿佛主人不久后就会回来写完,但从那微微泛黄的纸张上来看,主人离去后并未归来。

        林阿婆看了一会儿,默默收了起来,又拿出许多年前留下的宣纸:“这些纸虽然旧了,但还能写——小谢”她转身只看到木头亮晶晶的眼睛,抬头看去,只见谢白衣站在屋外,不由疑惑:“小谢,你站在外面做什么?”

        谢白衣望着眼前挤挤攘攘的白痕,仿佛在墙壁上画了个长方形,又看看十步之内明亮灿烂的功德金光,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这里面的书柜是乌木做的?”

        林阿婆看了一眼两个大书柜,道:“这都是我家老头子打的,什么木头我也不知道,他是个木匠,说这些木头是很好的东西,恰好大郎喜爱念书,留给他传家用的。”

        谢白衣心想,贵重是贵重,乌木千金难求,留着做传家宝无可厚非,但上面透出来的阴暗气息,却委实过于浓重了,且在修真界,乌木是用来集聚灵气,照凡间的说法,就是聚风水。

        普通人不懂得使用,但是摆在家里,按理来说,即使与人无益,但也不会出现这些鬼魅才对。它还有一重作用,就是辟邪。

        林阿婆说起这些事,就想到了短命的儿子,气愤道:“要我说还不如卖了,得些银子来给大郎养身子,不然大郎怎么会在赶考的路上一病没了。”

        说到这里,林阿婆也没心情继续清理了,只道:“这里也干净,不用打扫了,小谢教木头念书罢,我去做晚饭。”

        木头看着林阿婆离开,喃喃道:“阿婆不开心。”

        谢白衣已经走到书柜前,把木头叫过来,指着书柜道:“拿一本千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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