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警惕地握上腰间别着的刀:“在哪儿见过?什么时候见过?”
他身后的小兵也受感染,各个警惕如牛,小心观望着四周,有的把刀都拔、出、来了。
齐端此时也有点觉出味来了,这憨憨不会觉得穿着黄衣服就是朝云了吧?这一看就是要抓人的架势,不会真傻到说出去吧?
正当他思绪乱得斗鸡一样时,方天曜忽然伸手指了指刚巧路过的布衣妇人:“像她。”
络腮胡一群人扭头看过去,只见那妇人盘着发,手里还提着一个鸡蛋篮子。忽然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过来,她明显有些慌,却佯装泼辣地吼过去:“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挖下来信不信!”
齐端暗暗惊奇,这群人还穿着城主府士兵的兵服呢,这妇人就敢视若无睹,肆意对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
是当兵的拿不住刀了?还是当民的飘了。
更惊奇的是,被百姓当街辱骂,这络腮胡也毫无反应,只是像没事人一样转过头来,看着方天曜:“这两人哪儿像了?都是女的是吗?”
他说这话是有点反讽的意思,谁知道方天曜出其不意地点了点头,还真承认了:“对啊,不然这幅画还能看出什么?”
络腮胡一噎:这理虽是这个理,但你说出来就不厚道了。
“行了,既然没见过就算了,若是看到疑似者,赶快报官,这女子是杀人狂魔,杀人不眨眼,若是隐瞒不报,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城里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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