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方天曜看准时机利落地挑开对方的剑时,茶馆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混着茶器迸溅噼里啪啦的的声响,方天曜本能地想往那边看,然而目光转到一半,又似忽然惊醒一般移了回来。

        他走神了不到半秒的时间,手中的剑便随之缓滞了一瞬。仅仅这一瞬,于对手而言,便足够了。

        刘廷趁这个机会及时躲开,方天曜目光更加锐利,甚至带上了几分明显的攻击性,两剑相抵,方天曜直视着面前带着帷帽的刘廷,满载的怒气似是快要将黑纱穿出两个洞来:“你玩阴的!”

        方天曜暗暗咬牙,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害得刘廷气息都急促了些:“那些人和我没关系。”

        “我呸。”剑气相抵,两人同时被冲地后滑了几米,方天曜迅速刹车,提剑便又冲了上去,“你太卑鄙了!”

        他这一剑饱含怒意,剑气猛然爆发,异常凌厉,刘廷纵使连连后退躲闪,却仍是没能及时完全逃离,剑气没伤到他,却直接将他的帷帽劈成了两半,帷帽掉落,露出了一张好看的脸。

        刘廷看着地上破碎的半截帷帽,心底一阵冷汗渗出。

        刚刚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恐怕被劈成两半的就是他了。

        看来这人是真得动怒了。

        在方天曜看来,无论打斗中对手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是他的本事,毒也好,暗器也罢,没什么三六九等、卑鄙高尚,他都能接受。但是当面光明磊落扭头就派人偷袭他的朋友这种事,方天曜是决计容不进眼的。

        本来若是刚刚刘廷没表现地那么“与世无争”“坦荡干净”还好,可偏偏他非说自己要找他切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