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给出租车司机报了地址,捏着耳机问叶危。
“你还在吗?不在我就挂了啊。”
“我在。”耳机里传来咔哒一声,应该是麦克风打开的声音,叶危刚修理完表情欠扁的队友,他和花月一样只摘了一只耳机,所以刚刚她和别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原来你还没回家啊,傅光这小子居然放心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大晚上在外面玩?”叶危语气没变但表情已经迥然不同,不过花月也看不见。
花月想起他还是傅光的朋友来着,和那个说话喜欢几个字往外蹦的便宜哥哥不一样,他还挺热情的,“我已经在车上了,一会就到家,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把语音挂了。”
如果让叶危的队友知道她这个想法,肯定会一脸痛惜的反驳她,他和你哥哥一个样,话只会更少,这次是因为铁树开花呀!
“你哥哥不管你,我可不像他一样,你看过之前的新闻吗,女孩子一个人坐车很危险,你跟我挂着语音说话,那司机就算有歹心也不敢轻举妄动。”叶危一脸正经的说。
花月抬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后视镜正好照到司机的眼睛,司机也像有所感应似的抬头,两人都纷纷把视线挪开。
花月看人一般都很准,司机的那一眼已经暴露了藏在深处的蠢蠢欲动。
这条路住宅偏多,没什么商店,就连路灯都坏了几个,夜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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