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这帮人确实可恶,反过来唐门长您的心胸,您的识大体………可佩!”

        “当年唐门的处境我非常理解,一边是那种特殊的环境,一边是同门之情,夹在其中做出这种抉择………可叹!可敬!”

        “感谢您的理解。”唐妙兴拿着手机,听着赵方旭对唐门的彩虹屁,倒也没真把这几句话当回事,而是再次开口询问道:

        “那您看现在这事,我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别别……”赵方旭道:“您不用问我,我没有资格建议您什么,我这次只能代表公司。来说说我自己的态度………”

        “您这位门人………一个已经隐遁了几十年的人,我们不会有任何的看法,之后怎么安排,只要不违背国法,那就都是您唐门自己的事儿。”

        “至于擅闯唐冢的人呢………”

        “在我眼里只有行为,没有流派之间的区别,所以如果是我的话,这行为着实可恶,也该罚,该治,但考虑这个事的前因后果,最重要的是不带有色眼镜去处理问题。”

        “此外……”

        “至于您担心的,关于您这位师弟的今后………我倒是有点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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