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保镖立刻在他转身的时候就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铁棍,那棍子足有一米多长,冒着寒气的棍//身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耀目的璀璨,驰远的手很长,却也只能堪堪把这棍子握住。
皮鞋跟部踩踏在水泥地面的声音响起在工厂内,空旷的空间内回响着这如同恶鬼来临般的声音。
邵宁的心跳伴随着驰远的每一步而跳动的愈发强烈,恐惧以及不安感仿若要突破他的胸腔,肾上腺素因为情绪的极度紧张而飞快上升,皮鞋的主人终于在抵达邵宁面前时,停了下来。
“砰”的一声,在邵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棍子猛的向他的腿上砸了下去,驰远的声音如同地狱爬回来的厉鬼一般尖锐刻薄:“我他妈叫你说话没听到吗?!”
痛。
这是邵宁最先感受到的。
驰远是个成年男性,下手的力度自然不用说,他睚眦必报的手段不比徐柄枢差,甚至比徐柄枢要更狠更毒。
这一棍子打的邵宁跌爬在地上,他以为这是结束,但驰远用行动告诉他,这才是开始。
膝盖处的骨骼似乎被敲碎了,血液顺着密密匝匝的伤口流淌在裤子上,染红了一片又一片,他原本昏沉的头脑都在这样极端的刺激下愈发清晰了起来。
这过程是很痛苦的,先前经历的一切好像在这一刻都算不了什么,冰冷的铁棍沾染上了他炙热的血液,每抬起棍子的那一刻都能溅起几滴猩红的血液。
邵宁能感受到自己骨头的断裂,尖锐的裂开部分被敲打着插//进了脆嫩的血肉里,他的眼泪条件性的往下流,他呜咽着,用沙哑的声音哀嚎着,指甲掐在地皮上,磨破了指腹沁出了血肉也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
废旧的工厂里断断续续的响起男人的痛苦的喘息声,数不清已经是多少下了,驰远的眼睛在血色和黑暗的边界线里隐隐泛着红光,猩红滚烫的血滴溅到了他的脸颊上,顺着他脸部的轮廓流淌至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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