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就是现在,赵月死了,被做成了娃娃,那是谁骗她过来的?”
傅暄声线低沉,语调平缓带着隐晦却强大的力量,随着他的声音一个明确清晰的思路不知不觉就在大脑中浮现出来。
其实很险,尤其是在技能利弊不明确的时候,无论哪一环出了错,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藏在衣服下的手指略微一颤,傅暄整整切切用自己的命赌了一把,血液加快,他感觉到有点热。
卢祀霎时吐出了一口气,内心五味陈杂。
马宏梁眸色沉沉,“我没这个必要,还有你为什么能从吉莉手里活下来?”
傅暄一愣,旋即一笑,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感情,“你这么一问我就明白了,你以为我在第二天晚上活下来,是用了程统的卡牌...或许你一开始就盯上了我们,只是我不确定在这剧本之前,你又害过多少新人?”
他说着不明觉厉的话,目光却是冷漠的,整个人都置身于黑暗,快要融为一体。
柏析余光飞快得瞥了眼傅暄,然后重新合上眸子。
“这个游戏本来就是输死赢活,我只是想给自己多增加活下来的筹码,这有什么错?!”马宏梁目眦欲裂,“游戏已经这样了,会卡技能有什么用,你还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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