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祀鼓起勇气,“他们觉得你就是小偷,所以在找证据,找到了你...就会死。”
“那又怎么样?”傅暄不怎么意外,一致对外,总比内部出现问题要好,再说姓名栏只能填写一次。
只是不知道卢祀主动接近的意图。
“我能帮你的,我观察你很久了,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卢祀挠了挠头皮,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究竟能干什么,如果规则对方好像要比那些人聪明很多,要摸透只是时间问题。
“行啊,”傅暄意外同意下来,薄薄的镜片下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情绪,“不过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他的警告没有疾言厉色,甚至眼尾都带着似有若无的疏离,但卢祀还是慌张了一瞬,紧接着点头点得像在捣蒜。
傅暄在卢祀找来前就把自己房间搜了一遍,要不是没有锁,他就把锁起来了。
里里外外都翻找过了,确实没有娃娃的影子。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卢祀走着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这里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傅暄驾轻就熟,淡淡回道,“地窖。”
“???”卢祀艰难道,“哥你是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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