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个小孩子就像三只小麻雀,叽叽喳喳不停,争先恐后地向我炫耀劳动成果,我光嘴上夸奖已经打发不掉他们,良骏和童童知道了我给蕊蕊画画的事,非缠着我给他们也画一张。
我不堪其扰,当场找场记要来纸笔,信笔由缰,给了他们两个圆圈,几条线。
侯导看完比当初看纳撒尼尔的画像更为无语,问我,你的艺术追求呢。
女编导角度刁钻地说:“学美术的就不一样,徒手画圆,跟比了圆规似的。”
童童鉴赏水平不高,发现我画的和他画的差不了多少,由此推论出他也可以当美术生,遂欣然接受。
良骏则没那么好糊弄,欲言又止地叫着我哥哥。
我被他小鹿般纯良的眼神打动,良心发现,亲自添了一笔,在圆脑袋下加了个三角。
“这是你的小披风,”我教他艺术鉴赏,“象征着你如超人一般,守护着弟弟妹妹。”
良骏备受鼓舞,眼神亮得宛若天上的繁星。
“我会保护好弟弟妹妹的!”他声音洪亮,脸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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