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惯爱跟他撒娇卖乖,一分疼能夸张成三分,三分委屈势必说成十分。若不是这几天摸透了人的性格,指不定就被人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骗了过去。

        当然更主要的是因为方壶山上仙风严谨,基本不会出现小孩口中那种得寸进尺的恶霸之人。

        “明日起,你便要入方壶学习。与今日那几位仙家子便是师兄弟关系了。”斯年将手肘抵在桌上说道。

        “先生……”小孩迈着小短腿站在人面前,见斯年脸色不好也不敢抱人,只好又伸出小肉手揪着斯年的衣摆。

        “今日我从了你的心罚了他们几人,日后你若因此受到孤立该如何?再如今日一般哭着找我么?”

        当然不会直接哭着找先生,肯定是先捏死他们再哭着找先生。

        “回话。”斯年抬手敲了敲小孩的脑袋。小孩的眼泪就像泄了洪般,立刻哗啦啦的往外流。

        他一个飞扑抱住斯年的腰身,哭着保证道:“先生,我不敢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假的,我还敢。

        “我错了,先生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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