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当家咳了咳,安慰她道:“其实也没有多少金子,也不过十万两左右。”
真是好大的口气,不过十万两而已,一两金十两银,也就是说等于百万两白银。宁迟迟捂住了胸口,不能再想了,否则她真会心碎吐血而亡。
宁迟迟最近像是精神失常,时而开心时而忧虑,晚上更是睡不安稳,失眠多梦。
她有时梦见自己身在金子铸就的金屋里,家财万贯财大气粗,拿去招兵买马,逐鹿天下成了赫赫有名的一代女王;有时梦见自己被元峋抓住砍了头,头颅被挂在城门上,元峋狞笑着看着她。
白日她总是神情恹恹,为了稳住自己不疯掉,她痛定思痛,干脆将心思花在了选王夫上,挑挑选选捡了六个各有千秋的美男做了她的随侍。
领着他们威风凛凛巡山,在元峋面前耀武扬威晃了好几次,惹得他眼睛像是饿狼,闪动着绿油油的光,满是煞气盯着她,恨不得扑上来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茶寮里终于递来了消息,陆旻和再次邀她相见。
如同上次一般,她蹲守在枯草丛里等待,这次陆旻和还是坐着与前次一样的普通马车前来,见到他比先前清减了许多,整个人更为沉默寡言,见到她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宁迟迟心里一咯噔,想到元峋说起他幼时的经历,还有皇上身边的大皇子二皇子,莫非是几人争大位他落了下风,答应了的事办不到了?
她难得真诚关心地问道:“瞧你身体似乎不太好,可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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