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由,或者要如同丁二牛所骂的那样,嫁人生子操持家务,一辈子围着男人孩子后宅转,哪怕仅如此,嫁人生子对她都是妄想,她的身份注定了她无法过那样的生活。
元峋在宁迟迟匆忙离去时,就所有所思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一直待到她回来。
她面色惨白,衣衫上血迹斑斑,腿脚明明发软脊背却挺得笔直,走进院子里后,听到噗通倒地声,于五当家焦急地声音传来:“快去叫老三过来。”
他脸色微变,忙奔过去一瞧,只见宁迟迟双眼紧闭,被于五当家背起来往屋子里跑,他忙也跟着跑上前,却被护卫拦在了院子外。
沈三当家背着药箱跑得飞快进了院门,杨二当家与宋四当家也一前一后神色担忧跟了进去,元峋来门口守了两日,他才被护卫允许进了屋。
屋子里散发着浓浓的药味,宁迟迟半依靠在床上,脸色不再像先前那样惨白,却散发着不正常潮红,不时低声咳嗽,她挥手斥退阿圆,哑声道:“坐吧。”
元峋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担忧地道:“你还好么,怎么突然病得这样厉害?”
宁迟迟虚弱地笑了笑道:“没事,就是杀了几个人,前些时候吃了些苦,一直积累在身体里,这次一并散发了出来。”
元峋心中微沉,她亲手杀了人?山上可是出了什么事?他急切地道:“官兵又打上来了?还是寨子里出了事?”
宁迟迟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山上人手不够,招了些人进来,不服管教我只能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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