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云姑姑听到他这话,竟不自觉的心惊。往常这段家姑娘,娇娇弱弱的,说话也温声细语,从不与下人为难。

        自然,以她这身份,也不敢与慈宁宫的下人为难。只要宫人们做事寻不到错处,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便是了。

        可今日,明明“她”也没说什么,那股压迫力却压得掌云额角有了汗意。

        掌云姑姑强自镇定住心神,忙陪笑道:“姑娘这是说笑了,奴婢确实是无意的。”

        说罢,掌云姑姑又话锋一转,装出一脸关切的模样:“不过,奴婢还是觉得,姑娘以后说话做事,还是应该当心一些。您毕竟还未出阁,又与燕王世子有着婚约。宫里人多眼杂,未免姑娘清誉有损,以后更衣这种小事,便让手下人来做就是。”

        林空轻睨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姑姑这便是在教我做事了。”

        掌云姑姑已经敛下了方才的心惊,这会儿已经得意起来,她道:“姑娘,奴婢托个大,总是要叮嘱您几句的。”

        林空轻嗤一声:“是吗?”

        掌云姑姑抬眸对上他那冰寒的眼神,往日里的伶牙俐齿,皆被恐惧所代替。

        因为下一秒,林空便捏住了她的嘴,往她的嘴里塞了个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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