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时之间安静极了,有一种催眠的沉静气息在弥漫。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云非觉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瞪着顾非声的侧脸,总算确认了他没有在装睡。

        他笑了笑,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鞋子下床。出房间以后对手下说:“我要见见那个医生。”

        威廉医生半夜被从床上提起来,被压着去书房里见云非觉。

        云非觉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看一份文件,手边是一杯用来提神不让他睡着的黑咖啡。

        见到医生来了,他把那份文件收了起来,温声说:“辛苦了,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他情况如何?”

        医生一脸睡意未消,看着他有些胆怯,小声说:“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还是需要,需要我对他治疗。”

        云非觉:“每一天?”

        “时隔八小时一次。”威廉医生被他的目光盯得背上发凉,“这位病人的身体之前好像受过两次重创,后遗症一直没好。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会器官衰竭,我只能按时给他注射药剂。”

        云非觉不说话了,看着他几秒,忽然说:“吃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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