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慌忙躬腰朝齐云舒告罪,齐云舒倒大度,谈笑等闲便将这事揭了过去。
温窈不想多生事端,遂未再耽搁,随手点了一匹眼前的白底暗银纹牡丹图案的锦缎,钗环珠翠皆没有看便退回到了一侧。
她能避则避,只觉安分坐着总不至于再教人揪着不放。
但不成想椅子还没捂热,一抬眼却见贺兰毓正提步自里间暖阁屏风迈了出来,现下申时出头,他瞧着像是眼下小憩刚醒,眉间凝着些许不悦。
“在做什么?”
那边开口出了声儿,屋里其他众人这才瞧着,忙一齐朝他行下礼去。
齐云舒也从软榻上起身迎了两步,“近来天凉了要加衣,我担心挑的缎子不合阿窈与曼惜的喜好,遂教她们两人自行来瞧了,屋里人一时有些多,可是吵着夫君了?”
“选完了吗?”
贺兰毓抬手揉了揉眉心,提步在软榻上坐下,目光一扫满屋子的人,面上一贯冷淡沉肃,是个逐客的意思。
“没有呢……”齐云舒倒不怕他,从盈袖手中接过盏雪尖毛翠递给他,娇声道:“我还没拿定主意,夫君若愿意,可否帮我掌掌眼?”
贺兰毓低头抿了口清茶,并没上心,“挑不出便都留下,不喜欢的赏给底下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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