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进到马车里,贺兰毓懒散靠在软枕上,目光直勾勾瞧她。
她穿男装别有一番风情,华服宽松玉带束出一把纤腰,愈发显得那身板儿单薄,面容又生得唇红齿白,清隽俊俏,举手投足间,颇有些满楼红袖招那意思。
他不觉动了动腰,靠后挪了两寸,朝身前空出的位置看了眼,指使她,“坐过来。”
温窈闻言抬头看他一眼,触及到那目光,眉尖蹙起来。
在他眼里她根本同青楼女子没差,兴致来了,光/天/化/日之下都不曾避讳,谁知道会不会一时兴起在马车上就肆意凌/辱了她?
她迟迟不动,贺兰毓斜睨她一眼,嗤笑了声,“你想什么呢?大清早的,我吃素,但你别教我再说第二遍。”
温窈面上一阵火烧,咬牙忍了,躬身上前落座。
府中毕月阁,辰时过两刻。
齐云舒早起教盈袖给梳了个留仙髻,先前那匹牡丹缎已制成了衣裳,穿上身再搭配一套淡粉莹润的珍珠头面,更衬得她面容姣好柔妩。
“爷的眼光当真是好,给挑得这缎子穿在夫人身上确是般配极了。”盈袖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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