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曼惜却不介意,临动手前,又道:“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疼,你需忍着些。”说罢又向观灵要了块手帕,叠好递给了她。
温窈手里拿着手帕,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你的医术是在哪里学的?”
“军护府,”尹曼惜低着头,话音恬淡,“我哥哥是边军营里的小医官,那地方常有蛮人在关外流窜,军爷们隔三差五带伤,我跟着哥哥照顾他们,耳濡目染学习了一些。”
这便是了。
正是因有这样一个温婉可人的姑娘细心看顾,当年的贺兰毓心动情动,遂放任自己将千里之外的婚约抛诸了脑后吧,教尹曼惜怀了他的孩子。
温窈还记得那时贺兰毓凯旋而归,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前来向她认错。
他上门前两回皆教她差人遣退了去,而后没法儿,又深夜翻/墙越进她闺房,拿一袋从边关带回来的麦芽糖像哄小孩子那样哄她。
可她那年十六岁,早已不是小孩子,无论他有再多再甜的糖也哄不好她了。
最后一次两个人面对面说话,距离第一回他上门已前后纠缠了三个月,起初他说会将尹曼惜送去别院,等孩子生下便养在温窈膝下。
温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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