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哦，”裴瑾南没戳穿他，又瞥了眼他正在不停写字的手，将杯口升腾的热气吹散，小小啜了一口，“谢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留意到了她的注视，那只因为捏笔而显得有些发白的手指一个用力，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小道痕迹。
陆启泽很快就把那块地方涂黑，大概是因为思绪断了，半天都没能再继续写下去。
裴瑾南没了再看的兴趣，又抱着杯子开始啜饮，视线却飞到了教室后排的饮水机旁边。
那里正挤挤挨挨聚了不少人，有些后去的挤进去装完水又出来，前边排队的那些却还端着保温杯在等着。
突然，围在一起的人群就骚动了起来，想必是热水又开了。
没一会，就有几人满足地抱着杯子离开，等到铃声响起，大家都回到了座位上，只剩下几个花花绿绿的保温杯还留在那里。
饮水机能提供的热水有限，再加上它是五分钟一轮加热，平时下课时间能接到热水的人就不多，长此以往，坐在饮水机旁边这个风水宝座的学生，就会受到广大同学的追捧。
再说了，班里一直默认有个潜规则，课间装热水的不能帮别人一起，所以陆启泽哪来顺便给她装热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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