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何晴继续过来教江柔针线,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随意上手作践江柔了,只冷着脸教,话都不再多说。
江柔对此甚是满意,这样多好,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自在。
将近黄昏时,她听见小福说着父亲回来,正带着江书在院子里玩,她想了想,便抬脚出了屋子。
清了积雪的小院,路面上还有些湿润,江柔一身浅绿,衬托着少女初成的身条格外细美,她落步在江德昌三步开外,看着他手把手教江书打陀螺,轻柔唤了一声:“爹。”
江德昌闻声回头,看着她淡淡嗯了一声,呼吸时散出轻薄白雾:“可是有事?”
听得父亲这样问,江柔忽然觉得可笑。
自回来这些日子,父亲也并不是忙的脚不沾地,可却从来没有主动再问过她什么。
母亲的去世,她在李家的日子,那些他并未收到的书信,他竟半句疑问都没有,根本懒得管。
凉薄。
是父亲给她的感觉。
江柔微不可查的叹口气,抬眸看着眼前的父亲,含着一丝艰难的期冀,道:“爹,让我去医馆学医吧,我会好好学,针线我也不会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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