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的时候,面无表情就够了。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以前你和人家风花雪月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说过现在会这么绝情~”委屈又可怜的表情还有那缠满绷带下明显单薄的身躯,都让那须身后的付丧神看他的眼神变了。

        “主公,难道这是主母吗?”今剑好奇的问。

        厚认真道,“虽然我们并不介意您选择的对象是个男人啦,可残疾人真的不行噢。”

        那须:“……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他。”

        “我叫太宰治,现在你认识我了,难道还要说那么绝情的话吗?”太宰脸上的表情让那些正在处理敌人的手下的脸色变得扭曲。

        那须的死亡视线却已经死死地钉在了狐之助的身上。

        小狐狸抖了一下,小声的说,“大人,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想要知道具体情况还是和这里的人交流一下比较好……”

        那须提着狐狸的后颈子,把它扔给了身后的小夜,顺便对他说,“回去用这只狐狸的毛给江雪做件披风吧。”

        “多谢主公。”小夜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狐狸毛做成的披风兄长也会很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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