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延被两双眼睛看着,不情愿地伸出手,苏昱用镊子夹了棉团正要上手,门口匆忙跑来一护士,说话带喘:“苏医生,17号病床的病人突然说腿疼,赵医生说可能是里面钢板有问题,你快来看看。”

        苏昱立刻应好,将手里的托盘交给林赛赛,“我等会来,你帮他处理。”

        “好。”

        他走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她和陈泊延,林赛赛揽过苏昱的活,将托盘放在他刚才坐得椅子上,用镊子夹了棉团,“我手生,你忍着点啊。”

        “你会?”

        陈泊延问。

        林赛赛想也不想就点头,说:“会啊,二昱以前学医的时候,经常在家练习,我有点小伤小口的,都是他帮我处理。看多了眼睛就学会了。”

        陈泊延特意关注了苏昱的胸牌,两字,没有她喊得中间那个字,所以已经熟悉到喊昵称的地步了。他无缘由的烦躁,“眼会了手就会了吗?”

        “啊?”

        林赛赛以为他担心自己的手法,安抚道:“放心,我绝对不会弄疼你。”

        处理小伤口不是做手术,一直晾着反而出问题,也不知道有没有沾到窗户上的铁锈。林赛赛镊着棉团,拽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将棉团点在伤口上,然后她抬眼看对方反应,“我力度可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