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逐随口回道:“反正也没有事做,就在楼下画了几个小时的画。”

        他们三人白日的时候意见达成了一致,三位菜鸡深知自己晚上找线索无异于找死,天黑后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能苟一天是一天。

        说不定就这么苟通关了呢?

        钟长雅听到画画从书页中抬起头来,好奇问道:“用的是以前的笔吗,我能不能看看?”

        白逐自无不可,将钢笔递给了钟长雅。他的目光扫过衣柜,突然想到了昨夜在柜顶发现的镜子。

        昨天晚上陆先生突然敲门吓了他们一跳,他和钟长雅偷偷摸摸关了灯缩进被窝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敢钻出来,一不小心就忘记了昨晚发现的这个道具。白逐估了下衣柜的高度,踩着椅子是够不到了,他将桌子推了过去,踩在桌上踮起脚刚好能看见柜顶的景象。

        柜顶上果然有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桌子不大桌面也不厚,踩着的时候给人一种很不牢靠的感觉,白逐取了镜子就赶紧跳下桌。镜子的镜面朝上,在柜顶待了显然有一段时间了,镜面蒙着一层灰尘。

        白逐抽了张纸巾擦干净镜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他的脸。

        但是也只有他的脸。

        白逐晃了晃镜子,没见到什么不存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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