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陆先生放下了心,但没有再回到卧室,点燃了壁炉的炉火后,就在自己最习惯的那只沙发上坐下。
他在守门。
推己及人,如果他是白逐等人那样的身份,他也会对小屋的主人充满戒心。人在恐惧之下能做出毫无理智的事,之前也有过惊惧之中的客人逃出小屋,结果没跑出百米就因为严寒和积雪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能爬起来过的先例。
他守着门的话,好歹白逐只敢藏在小屋里。
陆先生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不要太快睡着,他想,还有两天雪就要停了。
有些事情没办法解释,因为它们都是发生过的事实。
但好在这一个轮回就要结束了。
陆先生看了会儿熊熊燃烧着的明亮的烛火,垂下了眼帘。
……
白逐距离陆先生最近的时候,是在陆先生回到二楼的那会儿。一片漆黑的楼梯间内无法视物,陆先生径自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却不知道白逐就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上,如果有光的话他没准还能看见白逐未能藏起的大衣的衣角。
白逐是在陆先生走后没多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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