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宁初。
宁初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许不安,但又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安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想到他刚从奴园出来,身体还伤得这么重。
到底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心理素质能强到哪里去?
在宁初那个时代,这样的年纪还在读着书,被父母捧在手心照顾。
而他饱受摧残,满身伤痛,付出了许许多多的代价才能活下来,现在独留下重伤的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安实在是太正常了。
她在现代已经27岁了,看着朔风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
不由得有些心软,又重新坐回床沿,抬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是我考虑不周,不该扔你一个人在这里,但这一趟我必须去”
她抬起手掌,作出发誓的摸样:“最多两天,两天之内我一定赶回来,好不好?”
眼前的姑娘仰着头看着他,语气温和,杏眼里带着些许的...纵容和迁就。
这是他长到这个年纪唯一一次被征求意见,唯一一次被当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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